这样的论辨很有意思,也很难得。非常欢迎大家就这个问题各抒己见。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如果都各吹各的号、各唱各的调那就什么也不是了。没有对词律的约定俗成,也就不会有它强大的生命力,那么也用不着我们今天的讨论——早就消亡了。 诗词需要格律,这是勿庸置疑的。“阳春白雪”如此,“下里巴人”亦如此。陕北的“信天游”够“土”的吧?但它的格式【基本旋律也应该是格式内容之一】却为人们遵守。我国著名诗人贺敬之的《回延安》不就是“信天游”吗?还有黄淮的九言抒情诗一本下来整齐划一,读来琅琅上口,看来赏心悦目。 中国诗坛有格律,追求自由化、人性化的西方在诗歌领域除了自由体诗外,同样遵循着他们的格律诗——莎士比亚和勃朗宁夫人成本的十四行诗集就说明问题。还有马雅可夫斯基的长达343行的长篇叙事诗《列宁》就是格律诗。 但格律诗对人的表达甚至思维都是有限制的,故也常常被先行者们所打破,于是就有了“减字”、“摊破”等等新的形式并形成新的格律。 毛主席的诗词在现代中国诗坛的领袖地位恐怕也还无人问鼎。他老人家尊崇格律,但又绝不墨守格律——当格律会妨碍意境、妨碍思想的表达时会毫不犹豫地打破它们,这个观点曾几次在和诗人们交谈中都表明过。很明显的,他的《十六字令》就是如此,根本不考虑所要求的平仄,谁能说就是自度曲? 还有元帅诗人陈毅也是如此。他的1936年写的《赣南游击词》便充分体现了他不拘一格的豪放风格,分明是借用了《忆江南》,但只是借用了它的外壳即句式,而且也仅用了半阙。虽然还是少年时期在《解放军文艺》中读过,但至今还能背诵。还有文革时期流传甚广的系列“自度曲”谁见了不捧腹? 我是毛泽东和陈毅观点的忠实追随者——遵从格律,冲破格律。 我更喜欢自度曲,看起来是某种词牌,但又难以考究。因为因词牌都是始作俑者创立的,因为有人“跟帖”和“回帖”,长此以往也就成了词牌。现在你也可以新创,但恐怕不会有古人那般幸运,所以充其量还是自度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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