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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元贰零零捌年度叁月份创作成果捌只 |
| 作者:乌鸟鸟 日期:2008-3-22 15:03:00 |
公元贰零零捌年度叁月份创作成果 捌只 ★ 如果发臭了那就扔掉吧24年的人孤独的花朵彻底完蛋猜猜我会 落得个怎样的好下场你们可能也曾经历过这样的青春往事遍地 是金黄的头颅荒诞剧 烏乌氏制造 烏如杲发臭了那就扔掉吧 亲爱的你的心也真够狠的 你喂养的狗在你离开之后开始绝食 一直拒绝任何人的骨头米饭和肉 说不是你调弄的食物它拒绝张开牙齿 你种植的水仙花在你离开之后开始萎靡 一直拒绝喝水拒绝吃化肥拒绝光合作用 说不见你站在它的面前它拒绝开花 你离开之后我一直望着那些弯曲的道路 一直把它们都望成了一条条笔直的尺子 可是空荡荡的道路上依然不见你的身影 冰箱里塞满了你最爱吃的红苹果 可现在红苹果都发臭了依然不见你回来 那就把那些腐烂的红苹果都扔掉了吧 虽然削掉了腐烂的肉剩下来的都还很甜 但那只臭哄哄的冰箱我必须把它保留下来 因为还有更多新鲜的红苹果 需要放进去在等待你的过程中发臭 厨柜里盛满了你最爱吃的鸭脖子 可现在鸭脖子都发臭了也依然不见你回来 那就把那些变质的鸭脖子都扔掉了吧 虽然那么多的鸭脖子扔掉了很可惜 但我总不能拿你的命去品尝毒药吧 但那只臭哄哄的厨柜我必须把它保留下来 因为还有更多新鲜的鸭脖子 需要放进去在等待你的过程中发臭 房子里那个等着你回来爱的我都发臭了 可是也不见你赶回来把我看上半眼 然后把我从阳台上扔出去把我彻底遗忘 亲爱的你的心为何就如此的决绝如此的狠 你的心一旦狠了起来 就连上帝也禁不住的发起抖来 20080321.定稿 烏24年的人 ---献给我的好兄弟深圳红孩24岁生日 雨水不停地下 不停地打湿你的头颅 废铁腐烂的气味 是如此的浓烈 你的手是如此的孤单 你紧紧地抓住 一只沉默的苍蝇拍 站在无人的时光风口 对着空荡荡的风 猛烈地拍打 整整24年了 你依然无法 无法把那群该死的 孤独苍蝇 远远地甩掉 你依然没有找得到 一个情投意合的好姑娘 卿卿我我 谈一场刻骨铭肉的爱情 你依然是晃荡着 两条已经24岁了的腿 走在一条两旁插满了 幸福和苦难的牌子的泥路上 步伐砸砸撞撞 甚至踏不起 半点的泥尘 20080322.定稿 烏孤独的花朵 大片大片 孤独的花朵 静静地盛开 静静地枯萎 静静地掉落 从不见 结出过果实 就像我们 内心空洞洞 两手空荡荡 20080322.定稿 烏彻底完蛋 我们的爱情彻底完蛋了 好好的两个人好好的相爱着 忽然就完蛋了 你的笑脸还在我的世界里鲜艳着 我们的爱情却过早地死掉了 像夭折的婴儿安静地躺在床单上 床单上还留有你长长的头发 我就着床沿坐下来 弯曲着身体决堤般失声痛哭 我知道我的哭一点儿用也没有 距离过于遥远 我的悲伤不可能被你听见 我的手里抓住你的照片 像抓住爱情的遗照 我一个人决堤般痛哭着 也没有一个人赶来安慰我一下 或者摸一下我的头 或者干脆把我的头 死死地抱在怀里 以使我的哭 不至于在那么空旷的世界里 那么响亮地响着 那张曾经躺过我们俩的床 正飘浮在汹涌的泪水里 像一只无岸可靠的独木船 它的上面此刻只坐着一个我 在上面弯曲着身体 决堤般失声痛哭着 外面的夏天很泠 人间在下着倾盆的狗屎 噼噼啪啪 20080322.定稿 烏猜猜我会落得个怎样的好下场 那么多无用的铜钥匙被天生一对的铜锁 抛弃在一个国家的口袋里生着绿色的铜锈 那么多无辜的婴儿刚出世就成了国家的野种 被两个给他们骨肉血液面孔和国家的人 抛弃在一个国家的孤儿院里无知地成长 我抓着那么多要献给你的鲜艳的爱 被你无情地抛弃在一个国家的桌面上 我抖动国家的报纸收音机电视机和流言 掉下来的全是一个国家的无聊的鸡毛蒜皮 一张桌子被高高地架在一个国家的半空中 抽屉里塞着农药安眠药薄刀片和粗麻绳 非常方便失恋者随手取出来把自已干掉 生日时我送给你的一大堆纯白色的云朵 被你发怒时跳起来反复地践踏来践踏去 现在脏兮兮的被你扔在了辽阔的天上 而你就这样不声不响头也不回的走了 弃下我一个在一个国家里吃着发酸的空气 离开时你还顺手拆走了其中的两条桌子腿 世界突然的就向着一边倾斜下去了 可是我还像一个白痴一样坐在上面 流着无用的眼泪玩着你留下来的头发 嚼着你平时最爱嚼的那个牌子的口香糖 20080330.定稿 烏你们可能也曾经历过这样的青春往事 挂满伟人头像和格言的教室 蒙尘的绿色大吊扇在头顶上呼呼旋转 肥大的语文女教师脾气忽然变得很臭 别在背后的手提着一捆更年期的综合病症 她总是穿着一条肥大的蓝色碎花连衣裙 在课桌与课桌之间摇晃那只肥大的屁股 发肓中的男同学总是把色情杂志和武侠小说 压在语文练习册的底下热血沸腾地偷看 女同学的抽屉里总是藏着镜子梳子和零食 女同学总是喜欢把手伸在课桌的底下 用传递纸条的方式交流月经和爱情的问题 花样年华的飞蛾总是不停地撞响白色的光管 夏天的夜里男同学没有变坏女同学也没有怀孕 暗恋很暗初恋也不光明正大但很刻骨铭心 牛皮癣总是很痒总是长在青春的大腿的内侧 晾在宿舍楼阳台的铁丝上的内裤 总是残留着一个青春期的清晰的精液斑痕 20080330.定稿 烏遍地是金黄的头颅 遍地是沾满花粉的蜜蜂的尸体 陈旧的蜂农坐在空蜂箱的顶部掩面抽泣 指缝间渗流出的悲伤滴落在僵硬的蜂尸上 台风扫荡过后的葵花地遍地是金黄的头颅 葵农们拖着肥大的麻袋弯着腰高翘着屁股 像一群收尸者捡拾着金黄的头颅 饥饿的麻雀小心翼翼地避开悲伤的人群 伸缩着细小的脖子吞咽着花盘里的葵籽 父亲骑着一辆出生于1976年的自行车 载着我和母亲像三个悲伤的幸存者 横穿过遍地是金黄的头颅和残枝的葵花地 我们没有心情拖着麻袋去捡拾断掉的花盘 我们的外祖母在她的故乡被一棵树打死了 我们必须赶在她被放入敞开的棺材之前 赶到她的面前去痛哭披麻戴孝参加她的葬礼 像一面黑色的旗帜被深秋的风刮得卟卟响 我们疯狂地奔跑在台风过后的狼藉的土地上 瘦如葵杆的父亲拼命地踩着旋转的脚踏板 我未成年的耳朵清晰地听见了母亲的哭声 被刮面而过的风迅速地刮远 20080330.定稿 烏荒诞剧 她的儿子掉进了沸腾的化石灰池里 像汤煲里的鸡被咕咕地煮着 她在给她的宝贝狗洗着牛奶浴 然后给它化妆扎上蝴蝶结穿上花衣裳 她的儿子一直在化石灰池里被煮着 一群人围住石灰池被人肉的香味所迷惑 没有人品尝过用儿童炖汤的味道 没有人愿意跑动双腿把一只儿童的死讯 提放进一位爱狗如命的母亲的耳朵里 断肠人在天涯吃一碗发瘟的猪肠 两只异常丰满的橡胶乳房 仰首挺胸地走在世界的众乳房之中 我站上国家的大剧院露出多毛的长腿 给一群天鹅表演芭蕾剧《天鹅湖》 但台下没有一只天鹅举起双手给我鼓掌 |
